上野熊猫馆空了第一天,日本观光界就慌了:两只萌物,竟撑起62%的游客量?
1月28日晚上,上野动物园熊猫馆的灯灭得比往常早。铁门上“晓晓”“蕾蕾”的名字还没来得及撤,门口排队的老人攥着孙子的手问:“明天还能看吗?”工作人员低头收拾竹叶,没人敢接话。
这不是普通的动物搬家。这是日本上野动物园最后两只大熊猫回国。
二木忠男坐在上野观光联盟的办公室里,盯着墙上的游客统计图发呆。这位78岁的名誉会长把报表翻来覆去看了三遍——2008年到2010年,上野动物园没熊猫,年游客量卡在2万人次;2011年“力力”“真真”来了,第二年直接蹦到470万人次,涨幅62%。
“直到熊猫走了,才知道什么叫‘空’。”他对着共同社的镜头说,“不是少了两只动物,是少了半个上野的人气。”
熊猫不是“吉祥物”,是“行走的GDP”
上野的商家比谁都清楚“熊猫经济学”的分量。
动物园门口的“熊猫馒头店”,过去每天能卖3000个,现在蒸笼还热着,排队的人只剩零星几个。老板娘擦着案板说:“以前周末要雇三个临时工,现在我自己就能忙过来。”
离动物园500米的“竹叶居酒屋”,墙上挂着“力力”吃竹子的照片。老板指着空了一半的座位说:“熊猫在的时候,晚上8点还有人等位,现在7点就打烊。”
更直白的是出租车司机。拉着游客从浅草寺到上野,以前司机都会主动提“顺便看熊猫”,现在乘客不问,司机也不说了——“说了也没用,看不着了。”
62%的涨幅不是虚的。上野观光联盟算过账:每个看熊猫的游客,平均会在周边花3000日元(约合人民币150元)——买纪念品、吃熊猫便当、拍熊猫照片发INS。按一年181万新增游客算,光周边消费就多了54亿日元(约合人民币2.7亿元)。
这不是“萌物效应”,是“流量变现”的教科书案例。
熊猫走了,戳破的是“依赖症”
二木忠男的焦虑,藏着更扎心的实话:“我们以为熊猫会一直在,所以没想过‘如果没有’。”
上野动物园的规划里,熊猫馆占了最好的位置——正对大门,旁边是卖周边的商店,后面连着餐厅。现在熊猫走了,这块地成了“空洞”。
“我们该放什么?”园长助理翻着规划图,“换成长颈鹿?还是考拉?没人会为了看长颈鹿排3小时队。”
日本观光厅的数据更直接:有熊猫的动物园,游客复购率比普通动物园高40%。换句话说,熊猫不是“一次性流量”,是“回头客磁铁”。
但磁铁拿走了,剩下的只有“空”。
熊猫的去留,从来不是“动物问题”
笔者翻了翻过去10年的新闻:2011年“力力”“真真”赴日,是中日关系缓和的“信号弹”;2021年“晓晓”“蕾蕾”出生,是“友好延续”的象征。
现在熊猫走了,背后的逻辑很直白:中日关系的政治基础,决定了熊猫的“留日资格”。
二木忠男说“应该深刻反省”,不是空话。日本的右倾化路线,像一把慢刀——今天砍断文化交流,明天切断旅游合作,最后伤的是自己的钱包。
“我们欢迎日本游客来中国看熊猫。”成都大熊猫基地的工作人员说,“但前提是,得有‘友好’的氛围。”
熊猫教会我们的,从来不是“可爱”
1月29日,上野动物园的入口处,有人贴了张手写的纸条:“谢谢熊猫,下次见。”
纸条旁边,是卖熊猫玩偶的自动售货机——屏幕还亮着,但货道里的玩偶已经空了。
熊猫从来不是“政治工具”,但它们的去留,从来和政治有关。
日本观光界的“慌”,不是因为少了两只动物,是因为少了“不用说话的友好使者”。
当“熊猫经济学”失效,剩下的只有最朴素的道理:所有的“流量”,最终都要回到“关系”本身。
你可以用萌物吸引人,但留不住人的,从来是“心意”。
易榕旅网
2026-01-30